Zero

萌多对CP,不定期脑洞,不定期产粮,可能僵尸号,快来看我诈尸~~

【雨村小段子】 【闷油瓶深夜起床洗碗,呆吴邪忽解其中深意】

雨村铁三角养老日常,温馨向,大张哥想慢慢融入三人生活的萌行动。


我最近想要找些事情来做。

人闲得久了,总会想心灵有个寄托,有个事儿每天都去干一点,而且能享受慢慢积累的成果,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是极具吸引力的。泡脚算一样,但是期间太容易睡着,我尝试了几种之后,选择了以前有些基础的一项,摄影。

我来时摄影装备带的并不齐全,但思来想去这么多年有的旧了,其他的估计也丢的差不多了,我一咬牙,在网站上又买了几样,然而快递倒是成了个难题,村里头是绝对不会有快递公司愿意进来的,山路难走不说,就是让我写,我也写不清楚,无奈只得写成镇里的夜总会地址,好歹算是个明确好找的。

几天之后快递到了,我当时正在看杂志上的摄影版,照片里面的村庄颇有雨村的宁静感觉,让我不由舒心。我心道,我哪天也去投稿参个赛,说不定能得点儿奖金来补贴家用,我赔了新月饭店之后,想起这事情总有些憋屈,总想找些容易来钱快又没有风险不用动脑子的赚钱正道,想着就接到快递信息,一时间搞得好像是看见有人给我送钱一般美滋滋的。我跟胖子说了声我要去镇上一趟,只听他手机里斗地主的声音:“炸你”,我扶额,就径直出门去。模糊听到胖子喊了句什么,我也没管。

然而上车一看,我的金杯居然没油了,我暗骂一声,我几天前才加的油,心道胖子指定没少开车转悠,估计看上哪个夜总会小姑娘了,不然就我们去镇上的频率,油不会这么快用完。我想了想,往村口走,借了村口东徐光头的电动三轮,我买的东西里头有三脚架,我不打算人力搬着走山路。听胖子说徐光头前几个星期欠闷油瓶个人情,我当时还纳闷儿闷油瓶什么时候也会结交除了我和胖子之外的人了,不过后来我也忘了问具体是什么,总之借的过程还算顺利。就这样我哼着小曲儿骑着三轮,一路心情大好。

山路弯弯曲曲起起伏伏,我突然就想起来闷油瓶,他三天前进山去了,那天午饭也没吃就走了,我一场回笼觉睡起来,见他不在,就听胖子说他拿了背包进山去了。闷油瓶虽然进山不很频繁,但也不是没有过,我本想问胖子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,想想也是白问,也就没有张口。

骑着三轮见初夏这山上郁郁葱葱,想着也不知道闷油瓶到底干什么去了,心里就觉得有些压抑,我虽然知道闷油瓶的性格就是闷,但总感觉他并不像我和胖子那样真真切切的放松,他的很多做法就像是在迁就我们的感受一般,我们提议他做什么,他从不反驳,但也从不会提议我们一起去做什么。不由替他惋惜,其实平凡到柴米油盐的生活对于我和胖子是极有吸引力的,但是对于闷油瓶来说,这种群居好像是他不能适应的,所以他会在我和胖子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进山去,不知道是贪恋山中景色还是贪恋只有一个人的绝对的安静。

又走了一会儿,就看见镇子口三三两两的摊位,再往里走路窄得很,我只得把三轮停在离夜总会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。搬了东西再回来骑车。

我拿到东西看着包裹,心里不由比路上的时候舒坦了不少。将东西放在后面的车斗中就往回走。这时已经傍晚,天上挂着几抹云霞,很是好看,我正在思考如何构图将这景致收入相机,就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叫我名字,竟然好像是闷油瓶的声音,我回头去瞧,果然是,只见他快步往我这里来。

“诶,你怎么在这儿?”等他走近了我问他道,我心说这也太巧了。这时我就看见他手臂上缠着薄薄一圈纱布,上面隐隐有血渍,但是看的出来伤的不重我问他道:“这是怎么了,受伤了?”

他看了眼手臂,“被划伤了,来诊所打破伤风。”

我让闷油瓶上车,我就继续走。问了他几句知道了大概,他在一处比较开放的山洞支了帐篷,山洞是在一个高处,离最近的地面有几米高,下面是一处泉水的缓流,我心说也是,这样有水源,空气好,别人还够不着的地方,自然适合小哥修仙。只是这有水源的好处,野兽也晓得,有天晚上一只豹猫被过去那种铁制的陷阱夹住了前爪,可能是一时无法逃脱却也体力殆尽来到泉水边,接着就爬上了闷油瓶待的山洞,惊醒之后闷油瓶起来查看,豹猫受了惊吓突然拔腿逃跑,谁知慌忙中铁制陷阱就钩住了帐篷边缘,这东西虽然敏捷体型却小,一般不会攻击人,闷油瓶好心想帮它逃脱,不料挣扎过程中被铁制陷阱划伤了手臂,那东西上头有锈,被划伤了搞不好要得破伤风,他这才不得不下山,到镇里来求医。我就道确实得注意了,真染了破伤风就麻烦了,不过转念一想,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盗墓贼,应该不至于在养老的时候因为出去溜达被锈铁划破手臂就挂了,那岂不是太没有戏剧色彩了。但想了想又劝他说,在山里头虽然清净,可是吃不好睡不好的,哪里比得了家里,叫他少往山里头跑了。

闷油瓶就沉默了。

我料到会是这样,我虽然可以担心他,但是远没有权利干涉他,也不再多说。

说话间车子又走出了几里地,闷油瓶在后头车斗里坐着,我想着他的头发被风吹起来乱飘的样子,不由轻轻笑出了声——这闷油瓶子以前何等神武,各种武器往手上划口子放血,没见他什么时候在意过,现在意外受了点儿小伤,却也不得不在意,顿时感叹,其实他也是个普通人啊,跟我们一样,只是他的经历远比我们多,这世界给他的伤痛也更多,所以他的所谓宁静与我们的不同而已。想着也就释然许多,不知是不是云霞的颜色太过温暖,我突然变得话多起来。我就又问他:“山上风景一定不错吧。”

“嗯。” 他应道。

我琢磨着那天跟他拉上胖子一道去,抒一抒怀,顺带我也找一些风景素材,拍些照片回来,就听到闷油瓶道:“你喜欢拍照。”

我笑笑,”你怎么知道?”

“你买了设备。”

我暗笑自己不过脑子,快递上肯定注明了是什么东西。就对他道:“以前玩儿过一阵,后来设备只剩下相机了,村子里风景也好,就再置办一次,当个消遣。”

良久,才听见后面人说:“ 关根。”

“ 我的一笔名。习惯了。”快递的签收人,我用了关根这个名字。于是我挑了最简单的解释,关于这个名字,我并不愿多讲。

“那处泉水,山顶是瀑布,到下面山势变缓,就成了一潭活水,两边有杉树,景色很好。”闷油瓶缓缓道。

我愣了愣,心想这闷油瓶子山上待的久了,会欣赏风景了,听他这样悠闲地描述一处的景色,还是头一回。

我笑道:“那你别一个人看啊,也带上我和胖子。” 

“嗯。”

说到风景,我就突然想到,当年我们走南闯北,有多少地方的风景是一般人一辈子都难以见到的。可当时我们谁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欣赏,只是怀着不同的警惕,带着不同的武器,面临着不同的危险。我想,也许等我年纪再大一点,提起一些事情内心真的不会再有波澜的时候,我会去当年经过的地方,再走一次,走不动了就停下来,反正哪一处都有回忆,有回忆就会心安,有心安处是吾乡。闷油瓶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想法,也许他就是我年纪再大一点的那个状态,开始留意每到一处的样子,开始不去向前追,而是看身边的风景。

其实这段时间我和闷油瓶之间交集十分少,有一部分是因为他时不时进山去,另一部分则是最近他变得格外沉默寡言,甚至有些封闭。闷油瓶这个人一向如此,但是这段时间不同的是,他经常会将自己坐在屋子里,门一般都掩着,出来时也会将门带一带,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不想要我和胖子看到,更不想被过问的意思,我是不会有兴趣去探究,但胖子居然也十分的识趣,连一句玩笑都没有开过,可见这次闷油瓶的反常不是只有我注意到,但我和胖子的确都不想过问了。


胡乱想着就到了家门口,闷油瓶先下了车朝屋子里走去,我拿东西锁车后,跟在他后面,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闷油瓶,好像瘦了。


一见闷油瓶回来,胖子对于他受伤了这件事表示不可思议,问清楚了之后,他对于闷油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受的伤表示十分不可思议…… 

“小哥这是准备苦修渡劫,然后飞升成仙吧。”

我白了他一眼:“你是网文看多了吧”

胖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:“找一清净没人的地儿,不吃不喝,餐风饮露,然后在必要时刻救一救困苦生灵,这是要开化的前兆啊,之后就该三道天雷冲破云霄,一个声音告诉你 ‘功德圆满,善哉善哉’,那个被救下的山猫其实就是佛祖的化身,就跟星探差不多,到处试验,看谁愿意救他,谁就得道成仙。”居然说着还真的眼冒精光:“说不定咱俩还能混个童子当当。”

我真是佩服胖子这张嘴:“你就一净坛使者,冒充什么童子。”


就这样我和胖子胡扯着,闷油瓶沉默着,像每一个普通的傍晚一样,晚饭吃到睡觉点儿,然后各自回房,不再多说。



不知怎么的,晚上我并没有安然的入睡,翻来覆去,总觉得胸闷。不知是因为什么,老也不能安稳。


翻着翻着,迷迷糊糊间,我听到了水声。

这水声应该响了有一会儿了,我仔细听了听,好像是厨房传来的。这个点儿,怎么会呢?就是进贼了也不会是只有水声啊?还能是贼偷完了顺便洗个手?何况闷油瓶在这儿,任哪个贼也施展不开啊。


我又听了会儿,忍不住下了床准备去看看。

顺手抓起床头柜上的茶杯,一口喝了里面的水,杯底朝上拿着,当个防身用。慢慢走到卧室外,想去开灯瞧清楚。

走过去的过程中还真有点儿怯。等到站在厨房门外了,发现真有个人站在水池旁,背对着门——

是闷油瓶。


我手里还举着茶杯,愣住了。然后就看到闷油瓶侧过头,道:“吴邪?”

我还没反应过来:“啊……” 走进去,发现他竟然是在洗碗。

吃完了晚饭我和胖子都懒得动了,就进屋去了。碗也没洗,想等到第二天洗。没想到闷油瓶半夜起来,是在做家务。这让我吃惊地又忘记了放下手里的茶杯。

愣神间闷油瓶已经走过来将我手里的杯子拿走,端起水壶准备倒水,我忙道不麻烦你了,就想拿过水壶自己倒,谁知手上力气没拿准,水壶正倾斜,被我一碰,水就浇到了闷油瓶手臂上。


只听他“嘶”一声,我才发现那水还冒着烟,竟是开水,更要命的是,开水不偏不倚,正好浇到了闷油瓶缠着绷带的伤口上,我看着都疼。我忙道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没看清。” 然后拿下他手里水壶茶杯放在一边,按亮了灯。我看着他皱起的眉,心道糟糕,他这伤要好,恐怕要麻烦些了。

我转身出去找烫伤膏,跟闷油瓶说让他坐。


等我拿出医药箱揭开他手上的绷带时,他手臂的伤处皮肤又红又肿,我这才看出,原本的伤口也不浅,刚刚不渗血就给我被开水浇了个透,创口翻着粉红色的皮肉,看的我头皮一麻。


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讲话,可是又想说点儿什么缓和一下气氛,良久问他道:“小哥你怎么半夜起来洗碗啊,明天再洗呗。”

我本没指望他回答,没想到听到他说:“我睡不着。”

这可奇了,我以为闷油瓶就算睡不着也只是会静静躺着的,一会儿又听他道:“反正也睡不着,就帮忙洗洗。”

我低头给他涂好了药膏,又换了透气绷带。期间我没再说话。但我感觉闷油瓶的目光,好像一直都看着我头顶,没有离开。完事儿之后,我就叫他赶紧去睡。


后来躺在床上,我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。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究竟哪里不对,后来终于沉沉睡去。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。


胖子已经快准备好午饭,我从卧室出去,见到闷油瓶坐在沙发上,收拾昨晚我拿出却忘记放回的医药箱。


我突然就明白我想不通的违和感是什么了——


好像有一些东西在闷油瓶心里改变了。他好像想和我们好好生活。他深夜起来洗碗,那是他以前从不会做的事情,以前他要么不吃饭,要么匆匆吃完就撂摊子,从不管什么洗碗擦桌,更不会关心医药箱是不是放回了该放的那个抽屉。


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,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闷油瓶好像吃得比以前多了。除此之外,他还主动去拿了酸奶喝,而且照着酸奶包装上的提示,把纸盒子四角打开捏扁,以便喝地更干净……


饭后碗是我洗的,想起闷油瓶的这些变化,我特别想笑。

我觉得,一定是因为——

以后洗碗我们仨可以轮流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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