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ero

萌多对CP,不定期脑洞,不定期产粮,可能僵尸号,快来看我诈尸~~

「花怜」殿下,礼成 (一个温暖的车,标题随意取,莫怪)

接前文,第3 4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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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
温热的水汽蒸的谢怜脸上发烫,浑身粉白,似一块暖玉。而他呆呆地坐在水中,一手扶上了额头,心中满是后悔。

因为谢怜看得很清楚,花城在听到他那句话之后,狠狠地僵了一瞬,不过迅速就恢复了正常,他看到花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道:“ 哥哥想沐浴……嗯…… 当然好。” 他慢慢帮谢怜把衣服拉好,且很小心地没有再触碰到他的肌肤。他将谢怜扶着坐起来,道:“哥哥稍等。”

然后就转身出去了。

谢怜木木地坐在床上,觉得挺想抽自己——谢怜啊谢怜,为什么你偏偏要在这种时候,纠结这些事情?气氛那么好,为什么要打断?望着花城的背影,他知道花城一定是误会了他的意思,可是话都说过了,现在出去告诉花城说我不是不想,我只是真的想洗澡,好了我不洗了…… 岂不刻意?

是以当他回过神来,花城告诉他水已准备好了,可以沐浴了,他在外面等着,谢怜本想说三郎一起吧,然而扫了眼那个勉强只能塞进一人的浴盆,还是作罢——那浴盆是几月前谢怜自己动手打的,原先他想打两个浴盆或是打个大些的,然而他寻遍小山,寻到的合适的木料,只够打一个小的。想到花城极乐坊的奢华,他又觉得这种粗陋的东西,三郎说不定要嫌弃,是以只打了一个自己用着。

其实,他只是突然想起,自己今天刚去收了一堆破烂,尘土满身的,而且,他依稀记得,年少在皇宫时,做什么重要事情前,他都要沐浴更衣,以显庄重,就在刚才,他由衷地想要这样做。然而,花城并不知晓。花城刚回来,不知经历了多少苦楚才又修回法力,然后就急奔而来找他,他却并没有以热烈回应他,反倒说要沐浴,就这么让花城一个人守在了外面。花城一定以为他想要找个借口推开,一定是以为他不愿意——想到这里,谢怜只觉得心口一阵钝痛,他抬眼向窗外望去,不见花城,只见几处暖光,星星点点,正是那长明灯。

谢怜再也坐不住了,胡乱掬起水在身上抹了几把,也不管什么沐浴地仔细不仔细,庄重不庄重了。起身只穿了中衣,便打开房门出去。

门外没见到花城的身影,谢怜有些慌神,他开口叫道:“三郎,你在吗?”

没有回应。

过了一会儿,他转身,发现花城站在他身后,眼中的波澜似已平复,道:“哥哥,快进去吧,不要着凉了。”

方才花城去了哪里?他不用想也了然——一定是找了个稍远的角落,吹风让自己冷静。突然他心口又是一阵痛。

谢怜迅速上去捉住花城的手臂,将他往屋内拉。
“哥哥?”
谢怜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烧了,他将花城按下坐在榻上,捧着花城的脸亲吻下去,然后慢慢将整个身子都压向花城,直到两个人都半躺半倚着,这次,轮到花城木然了。
谢怜知道还要再坚定一下自己的立场,他道:“ 三郎,我也想。”
……


4.
谢怜觉得,此生还从未如此愉悦过。
他的心脏像要跳出来,他感受到花城微凉的手指,在他胸前的肌肤上划过,那是他无数次受伤的地方,然而,现在已经没有了疼痛,只有灼热,让人心荡神驰的灼热。他也用手摩挲着花城坚实的胸膛,那颗心脏明明应该已经不再跳动了,可是他真切地感觉到,那胸膛在微微颤动。

一遍遍回应着他的吻,他越来越燥热。

花城俯在他胸前,亲吻着他的胸膛,勾起他每一寸肌肤上的情欲。他变得越来越敏感,忍不住就要呻吟出声,被他生生憋回了喉咙。

直到花城的手抚摸到他的小腹,他再也忍不住呼出声来,“三郎,三郎。”


谢怜感觉到下身被一个硬硬的物什顶到,瞬间紧张地僵硬起来。

“殿下,不要怕。”

他感觉到,花城修长的手指放进了他身体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,又惊讶,又纳闷儿,还带着羞怯,心道真的是这样的吗?三郎? 尤其惊讶是,他感觉到,花城的手指,身体,都不再是凉凉的,而是已经和他一般的灼热,甚至他的手抚摸过花城的脊背,沾了一层薄汗。

然而谢怜的思绪在花城进入他身体的一瞬间被打断,他感到被异物进入的不舒服的感觉,微微有些疼痛,然后发觉花城握住了他的,不禁舒服地颤抖了一下,只想长叹一声,什么清心寡欲不近美色,终于还是在花城面前,碎的渣都不剩了。

迷迷糊糊间,他觉得花城在他耳边说了不少话,
“殿下,不要怕。”
……
“哥哥,放松。”
……
“哥哥,痛不痛。”
……
声音低沉,甚至有些沙哑,但扬起的尾音简直像一把钩子,将谢怜所有的欲望和冲动,都从心底翻起,再随着他的呻吟,溺在温热的吻中。

到后来,谢怜只能靠大口地喘气,才不至于晕过去,他觉得自己迷迷糊糊地,好像只知道紧紧地抱住花城的脖子,双腿放到了花城的腰上,花城的律动总是温柔而有力,每一次都让他神魂激荡。


最后,谢怜软软地躺在花城怀里,身体上沾了不少湿湿黏黏的液体,早就没了力气,脸还是红地发烫,他闭上眼睛任由花城慢慢地亲吻他的脸颊,嘴唇。甚至,他感觉到花城的一只手还在轻柔地揉捏着他被压的麻木的大腿,以及有些酸痛的腰腹。
他在再次袭来的羞怯中,听到花城犹豫地道:“哥哥,今夜三郎多有冒犯,哥哥能不能不要生气,我,我真的太想念哥哥了。”

这倒突然提醒了谢怜,他赶紧眨眨眼睛,想让自己清醒一些,然后他对花城郑重地道:“ 三郎,我小时候有人告诉我,做珍重的事情之前要沐浴更衣,以表诚心,我想…… ” 突然停下来,感觉羞耻,但还是继续道:“我想沐浴之后,干干净净地给三郎。”

谢怜本是欲说,自己今日风尘仆仆,想要洁净地和三郎缠绵,然而话说出口,仿佛带了另外的,令人羞怯又欣喜的含义。

就像是美人沐浴,送上帝王之塌,谢怜觉得,他想要对这个心上人,行最隆重的合欢之礼。

说完这两句话,谢怜已不好意思看花城的神色。然后,他就被花城突然搂紧到怀中:“殿下。”

殿下可知,与你的肌肤之亲,是我良久以来渴求又胆怯的企盼。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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