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ero

萌多对CP,不定期脑洞,不定期产粮,可能僵尸号,快来看我诈尸~~

「花怜」殿下,礼成 (一个温暖的车,标题随意取,莫怪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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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
两人最终还是得以一起沐浴。

当然,是在花城的极乐坊。

硕大的琉璃浴池,池壁池底都镶嵌着各色宝石,在氤氲的水底散着幽幽的荧光。

谢怜由花城揽着腰,人坐在花城的腿上,一手搭在花城的肩上。

花城则坐在靠池壁的台阶上,水漫过他的胸前,只露出精致好看的锁骨。
“哥哥好些了吗?还疼不疼,头还晕不晕?”
谢怜连忙摇摇头,又点点头: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 脸上早已羞地绯红,目光流转就是不敢瞧花城的脸。

花城说的不错,他是头有些晕,热情褪去之后,疲惫侵占了他的身体,让他禁不住有些瘫软。

在山上他的小屋里,花城激动地搂住他好长时间,然后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拿起自己的红色外衣,把谢怜一裹,自己披上中衣,将谢怜打横抱了起来,丢出两颗骰子,然后——
就到了极乐坊。
谢怜还没回过神,就已经被花城抱着,站在了这个池子前。里面竟是已经水汽氤氲,水上还漂着谢怜叫不出名字的花瓣草药,散发着好闻奇特的香味,幽幽地让谢怜刚清醒的灵台再次沉迷。

花城将两人衣物除去,抱着他踏进池中,坐下道:“哥哥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然后又亲亲他的眼睛。

谢怜刚想说话,忽闻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。随声音望去,只见厄命一跳一跳,正从殿内一个偏门跳进来,而刚才的声音似乎是不少珠子玉石落地的声音,他看向花城,只见他看了厄命一眼,下巴扬一扬,好像在说:去吧。
厄命很快便又从偏门跳出,不见了踪影。

谢怜忍不住问:“三郎?那是怎么了?”

花城嘴角一扬,看得谢怜心又是一颤,“哥哥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
花城时不时用手掬起水,从谢怜的肩头淋下,两人的长发都湿湿搭在身前,到了发尾,融成一片墨色。情丝缠绕,看得谢怜心底一阵柔软。

渐渐地,他发现花城的体温渐渐又变得冷了下来,谢怜忙抓住花城的手道:“三郎,之前你周身都温热起来了,是…… ” 还没说完,花城便抢着道:“我见了哥哥,情不自禁,当然会热起来。”

谢怜不再说话,心中却了然,一阵心悸,花城已不是生者,血液精气不再流淌,绝不会如活人一般血气上涌,恐怕是因为三郎情动至深,不自觉体内法力运转,效果便如常人情动。然而他现在仍不着一缕地靠在花城身上,如果真是法力使然,花城的身体应该一直都是炽热的,何来慢慢凉下来的道理。一定是花城才养伤归来,法力还未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,只是足够化形就赶紧回来寻他,突然就有种酸楚在心底弥漫。

他将脸埋进花城的胸膛,低声道:“三郎,辛苦你了。”

花城却轻笑一声,完全知晓了他的不安:“ 哥哥,没事的。过段时间就会完全好”

见他不动,又道:“难道哥哥是还未满足?哥哥这样,三郎可要惭愧了”

谢怜一听,猛地抬起头,直起身来,脸更红了:“三郎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…… ” 憋了好久才道:“顽皮。”
花城听了,笑得眉目弯弯,轻快可爱,将谢怜重新揽回怀中。








6.

谢怜靠在花城怀中,旁边又有温泉蒸腾,不觉已经迷迷糊糊。就在他快要沉沉睡去时,花城摇了摇他的身子:“哥哥,随我来。”

花城放下谢怜,先踏出了池子,站在池子边缘,谢怜抬头看,恍然清醒。

花城不知怎的,已经披上了红衣,红衣对襟已合拢,只在领口微微敞开,但,这件红衣和之前的不太一样。较之先前的,这件红色略暗,确是更馥郁深沉的颜色,衬的花城少了几分之前少年般的热烈张扬,多了几分庄重又迷人的风采,而这位让谢怜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睛的郎君,正弯腰朝着水中的他,伸出右手,道:“哥哥,成亲吧。”

谢怜一下子愣住了,站在花城方才坐着的台阶上,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,他在想要不要跟花城说,麻烦三郎你把衣服递给我吧,总不能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出来吧。

然而下一刻,他就发觉,肩上微痒。低头一瞧,是一只银蝶堪堪停在他肩头,再一瞧,身后已摆出了一个银蝶阵,幽幽地泛着光,他惊讶地一眨眼,阵前的银蝶忽然散开,露出蝶阵中间的事物——那是一件红色的袍子,上面银饰流苏镶嵌缀连,甚是华美。

这些银蝶绕着谢怜周身飞舞流连,谢怜觉得自己的双臂都不自觉地打开,须臾,银蝶散去,谢怜恍然已经是身着红衣,长发轻绾。他看向花城,花城仍是向他伸出手的动作,歪了歪头,“哥哥。”

谢怜朝他走去,脚下一动,发觉温泉也已经褪去,脚下已是温热的一袭红毯,绵延到花城脚下,再向后绵延到殿内幽暗的一处。一旁,厄命刀身上的眼睛一闪一闪,蹦蹦跳跳,似是在邀功一般。

谢怜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,他忙上去将手握住花城的手,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衣,又看了看花城身上的,挂饰流苏被对称安排,两人并排走,谢怜低头一看,两人衣上银饰珠玉的轮廓形态,恰好是蝴蝶的两个翅膀,站在一起,便拼凑成了一只五彩的蝴蝶,翅膀莹莹生辉,熠熠焕彩。谢怜已吃惊地说不出话来。

这时,花城突然在他面前,单膝跪地,两手托住谢怜的右手,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,道:“殿下,红衣匆匆赶制,希望殿下不要嫌弃。”

谢怜连忙也蹲下,抱住了花城,激动地叫出声:“ 三郎!”

花城此时紧紧搂住谢怜,脑海里全是他一身红衣的样子,那不是他习惯的打扮,却十分好看,粉白的皮肤衬在红衣中,多了往日没有的神采。

是他疏忽了,谢怜毕竟出身贵族,对这等事情一定是十分重视,但是他更高兴的是,他的殿下,视与自己的合欢为一件珍重的事,是以他按照他猜想的成亲之礼,沐浴,更衣,穿上红衣,再以他认为最珍重的姿势,单膝跪地,那是他从来都发自内心的,对待他的爱人以及敬奉的神明的姿势。

谢怜没想到花城以如此郑重之礼回应他的一句话,已然满眼充斥着泪水,心里柔软地一塌糊涂。

须臾,花城扶着他站起,和着荧光幽幽,在这华丽且端庄的殿内,谢怜的耳边响起花城低沉好听的嗓音——
“殿下,礼成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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